宛若青松,宛若红梅,宛若眉间朱砂痣

打开久封的酸枝木盒,一种特有的沉香窜入鼻息,扰乱了心,勾起了忆。

曾记否,那皑皑白雪遮不住的青松的傲气的腊月,曾记否,那刺骨寒风挡不了的红梅的桀骜的寒冬。

在这天与地的交接,白与黑的接壤,我找到了你。

一只,丹顶鹤。